詩詞賞析575

戍守的士卒眼望著邊城，盼望歸家的面容多么凄哀（上）

文 雷劍

《關山月》，在內容上仍繼承古樂府，但筆法獨到，翻古意而又有所創新。

明月出天山，蒼茫云海間

【吟詠《關山月》】

關心民生、悲天憫人的另一種情操

《關山月》屬于"鼓角橫吹曲"，是當時守邊將士經常在馬上奏唱的。

這首詩描寫了邊塞的風光，戍卒的遭遇，更深一層轉入戍卒與思婦兩地相思的痛苦，開頭的描寫都是為后面的做渲染和鋪墊，而側重寫望月引起的情思。

離人思婦之情，在一般詩人筆下，往往寫得纖弱與過于愁苦，與之相適應，境界也往往狹窄。但李白卻用"明月出天山，蒼茫云海間。長風幾萬里，吹度玉門關"的萬里邊塞圖引發這種感情。

如果說李白的詩大多用"月""旅""酒"來排泄個人的憤懣的話，那么，這首寫關山月的詩，就表現了他關心民生、悲天憫人的另一種情操。此詩氣勢博大，意境深遠，讀來哀婉凄涼而又雄渾悲壯——

一輪明月從祁連山升起，

穿行在蒼茫云海之間。

浩蕩長風掠過萬里關山，

來到戍邊將士駐守的邊關。

當年漢兵直指白登山道，

吐蕃覬覦青海大片河山。

這些歷代征戰之地，

出征將士很少能夠生還。

戍守的士卒眼望著邊城，

那盼望歸家的面容多么凄苦悲哀！

當此家中高樓上的將士妻子，

哀愁嘆息，大概也沒停歇。

由來征戰地，不見有人還

白登、戍客、高樓

天山——即祁連山。在今甘肅、新疆之間，連綿數干里。因漢時匈奴稱"天"為"祁連"，所以祁連山也叫做天山。玉門關——故址在今甘肅敦煌西北，古代通向西域的交通要道。此二句謂秋風自西方吹來，吹過玉門關。下——指出兵。白登——今山西大同東有白登山。漢高祖劉邦領兵征匈奴，曾被匈奴在白登山圍困了7天。胡——此指吐蕃。窺——有所企圖，窺伺，侵擾。青海灣——即今青海省青海湖，湖因青色而得名。由來——自始以來，歷來。戍客——征人，駐守邊疆的戰士。高樓——古詩中多以高樓指閨閣，這里指戍邊兵士的妻子。

戍客望邊邑，思歸多苦顏

（待續）

（編輯 黎平）